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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远处,想起你来——大悟

发布时间:2011年08月12日 12:26 | 进入复兴论坛 | 来源:CNTV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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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(文:张佩)

 

      本来回来那天就想写点什么的,可是,却什么也不想做,只是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  闭着眼,就可以勾勒出那边的小路小屋,好像自己还在那条小桥上走着,好像自己还在那个走廊上站着。这一切的一切,如此清晰地出现在脑海,可是,却难以触摸。在某些时刻,会觉得抑郁,然后很难受很难受。我想,我在远处,思恋泛滥。

 我曾说过,空间的转换远比时间的转换要残酷。可能,我们接受物是人非比接受无非人也非更容易吧。所以,尽管过了三天,我还是觉得不能平静,还是觉得很难下笔,还是会反复地看看在那拍的照片视频,还是会反复地翻翻孩子们送的小礼物。

 是时候写点东西了。现在开始,慢慢重温这份感激与感动。

 

    去的第一天,就认识了小锦。这个胆子很小很小的女孩,却又是如此地依赖我的女孩。我们在一起度过了15天,不知不觉中,目光总会被她牵扯着。上课时,她会一言不发,我也只能在她身后鼓励她几句;游戏时,她会紧张得发抖,我也只能握握她的手;在家里,也很少说话,我也只能尽量多说话。尽管她很听我的话,可是,我清楚地知道,她有自己小小的心灵世界,那里我不曾深入。我会试着在日记里写些心里话,而她的日记也会写到,以后胆子一定要大些,这样哥哥姐姐们才会喜欢我。这个时候,我就觉得自己要做的事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张佩和孩子们坐在镇小学门口

    可是,也会有很无奈的时候。尽管有时准备了很久,尽管已经鼓励了N次,可是她还是会退缩,会拒绝,会逃避。这个时候,我就觉得特别受挫。有时,我不知该继续在她耳边唠叨,还是选择在她旁边沉默。也许,她只是将自己的圈圈从N扩到了N+1,仅仅多了一个我而已。所以,我选择把她带到人群,下午和其他人一起辅导她。所以,到后来,她也会在耳边说起“肖峰哥哥”、“茂茂哥哥”了,笑得也多了。这点,也足以令我欣慰。

 

 现在想来,最开心的是,认识了一群小男生。方正、李岸、小龙、黄兴、颜文鹏、涂相如……这群孩子有的喜欢大声说话,有的喜欢制造麻烦,有的喜欢聊天侃地。明明是下午三点开始辅导,却会从一点就打电话催我出门;明明知道我怕某种动物,却老是吓我,甚至昨天还打电话让我听嘶嘶的声音。

 可是,他们却又无数次地打动我,让我温暖于心——

老师上课的时候,他们一般都很配合,甚至到最后还帮忙维持课堂秩序。

下午辅导的时候,我会首先复习英语。大家很认真地读写,尤其是方正那孩子,错一个也不行,非要默写全对才行。多余的时间,大家就会围在一起,说说各自的偶像,讲讲人生的道理,甚至还说到腐败爱国等问题。每到这时候,班长就会侃侃而谈,让我自叹不如。

每次只要答应他们去打篮球,他们就会高兴得叫啊跳的。有次我不小心直接打到方正脸上,他也不当一回事,还笑呵呵得继续打球。他们那活力啊,让人折服。

小龙有天很小心翼翼地问我学文还是学理,我说学理,于是第二天他就给我一支圆规,而且一定要我收下。结果,我就感激地收下了。其实我没有告诉他,我已经不用圆规了。

还有丁明星,是小龙的弟弟。每次我辅导时,他都坐在哥哥旁边。可是当我问他话时,他却从不做声。有天,小龙忽然送给我两枚爱心,说一枚是他的,一枚是他弟弟的,因为弟弟不会写,所以让他代写。那一刻,只觉得心头一热,眼泪就流出来。

让我感动的还有最后一节美术课,老师教孩子画表情,三男孩画完立刻把画递给我,说张佩姐姐,给你的。呜呜……

临走的那天晚上,他们发了N条短信让我出来看杂技,还说都等着我。关键是,还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条板凳,结果我们就一堆人坐那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张佩和孩子

走的那天,方正忽然站到我身边,然后放了包板栗在我手上。可能是那次去水库,路上开心农场了下,偷吃了几个板栗,他听见我说板栗很嫩很甜吧。

……

这群男孩子,不失顽皮,可又如此珍惜我们之间的羁绊(姑且借用火影中的说法吧)。这羁绊,也让我如此珍惜。

还有一大群难以忘记的女孩,好学的刘婷,贪吃的池妹,可爱的杨欢,聪明的黄幸,美丽的思曼,懂事的钰莹,调皮的沙沙,甜美的谈婉,文静的王思……

忘不了那些肆无忌惮的欢笑,忘不了那些干净纯真的面孔,忘不了那些尽情挥洒的时光。想到与他们有关的点点滴滴,真的很开心。开心之余,更多是感动与感激。

 

这些孩子,他们的纯真与热情,让我在平淡的日子遣去无聊,且添乐趣。

丰店这个地方,尽管它的冰淇淩不好吃,尽管它的路不尽好走,尽管它的夜晚也不安静。可是,那里的山,那里的水,那里的孩子,还有在那里一起度过15天的志愿者们,以及那些与青春和梦想有关的故事,让我对这片土地,多出了难言的留恋。也许,还有一丝遗憾,遗憾不能呆更久。

 

《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》中有句话——年轻真好,可以感到爱的刺痛。我得承认这是一种刺痛。在一起的日子越是开心,离别的时候就越是不舍。当我坐在车里,透过窗户,看到他们做的那个手势——爱时,当我想到那些可爱纯真的笑容,想到我们以后再难见面时,我就知道我被刺痛了。也许,很难恢复;也许,会恢复的。然而,这段盛夏光年,已经刻在心里,将会慢慢沉淀。

每一段记忆,都有一个密码。只要时间,地点,人物组合正确,无论尘封多久,那人那景都将在遗忘中重新拾起。你也许会说不是都过去了吗?其实过去的只是时间,你依然逃不出想起了就微笑或悲伤的宿命,那种宿命本叫无能为力

如今,我也只能无论为力地想起那片土地,那些笑容以及那段时光。

那真是又一段最好的时光。

我也是头一次这样热爱着回忆。这回忆,让我在远处,想起你来——大悟!

责任编辑:李素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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